在姬瑪的燈光照射之下,他們看到一個在觸手間獨舞的人。這個人正在那片大沼澤間穿行,大沼澤裏有很多的怪物,這些怪物後背上長著如翅膀般的觸手,這些觸手在空中飛舞,由於有太多這樣的怪物,所以整片沼澤幾乎布滿了這樣的觸手,如同一座觸手森林。
但這個時候,卻有個人在這麽多的觸手間穿行,他利用那些怪物的後背做墊腳物,一個跳躍接著一個跳躍,那些個怪物的觸手在上麵飛揚倒卷著想要纏住他,可他竟如同一隻泥鰍一樣滑溜,每每都能從這些觸手間逃出。
大家麵帶驚訝,同時卻明白了,這個人一定就是先他們一步進來的那個人,當時苦瓜伸手想抓他,但卻晚了一步,他現在穿行在沼澤之間,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但馬上他們就意識到一個讓他們沮喪的問題,就算是這人有所發現,他們也無可奈何,因為他們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如他那樣輕盈的穿行在怪獸的後背之上。麵對這樣的身手,苦瓜是既羨慕又生氣,對著那人高喊道:“孫子,你一直躲在暗中幹啥?過來讓苦爺看看你究竟是誰。”
這人似是聽到了苦瓜的叫喊聲,於是在那些怪物的後背之上略停頓了一下,就在他轉頭向這邊看時,眾人卻看到他的身體突然下沉,直接沒入那些觸手中不見了蹤影。
苦瓜哈哈大笑,笑得自己腰都直不起來了,最後索性拍著自己的膝蓋笑罵:“這孫子,現在知道裝逼被雷劈了吧?還想做個觸手怪間的舞者,這下好了,被那些怪獸給拉下去了,真是笑死我了。”
白狸卻神色嚴肅說道:“你笑得好沒有道理,你怎麽就知道他是被觸手怪給拉下去了?我看他倒像是自己跳下去的。”
苦瓜聽得不以為然:“你這叫什麽話?他跳沼澤裏幹啥去了?跳進去遊泳?還是訓那些觸手怪去了?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