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這句,苦瓜突然咬牙切齒:“沙禿頭這幫孫子是把我們一次又一次向死裏逼啊,現在後麵還有一個白胖子,咱們沒有別的選擇,唯有找到晨子跟他們匯合後,再行發出革命的火花。”
他這邊還在囉嗦,白狸已經看到“叢林之鷹”的士兵們快要追來了,他馬上帶著眾人再一次下滑而去。
後麵是白熊和他的士兵,然後是那個女人和神秘男人,一行人如串糖葫蘆一樣進入了這個地下世界中。
此時,如果從遙遠的海平麵上向這邊看,當然前提是這些人站著的地方都能夠被看見,土層如果被洞穿的話,會發現他們一直認為深入到地下多深的地方,不過是海拔低了一些,遠沒有他們自認為到了地下極淵的程度。
這裏地形詭異,一直給人向下的錯覺,但卻利用了人的錯覺,如果按照直觀說法,他們現在隻不過深入到地下世界二十來米,當然這並不包括石碑搭著的那片地下極淵,誰也不知道這極淵有多麽深,想來也並沒有人下去過。
吳晨和地雷出了一頭的汗。
兩人又向下滑了近二十分鍾後,隻感覺越來越熱,坡道在這裏停止,他們眼前出現了一片寬如高速公路的通道,在他們頭頂,漂浮著許多的黑色東西,手電照射下也看不清究竟是什麽,吳晨感覺奇怪,因為他感覺這些黑色的東西像是一朵朵的雲彩。
但這怎麽可能?雲彩還有黑色的?另外,他們是在地下世界中,並不是在地麵之上,在地下世界中,怎麽會有一朵朵的雲?這也太詭異了。
地雷擦了把汗,一臉嚴肅的看著前麵,久久的不說一句話。
吳晨這時候把目光從那些黑雲上收回來,伸出袖子擦汗時,他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剛想到這件事,他頭上剛擦去的汗又冒出來了,但這一次,冒出的卻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