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晨特理解夏小暖,她是個有理想的姑娘,視達達曼雷為偶像,滿腦子先鋒思想,一身的浪漫詩人氣質,而且極喜歡城市探險,老想拍出些震驚大家的照片,她有這樣的想法一點也不奇怪,不過吳晨還是有點疑問。
“暖暖,你剛才說並不是我們三個去?還有別人?”
聽他問,夏小暖點了下頭:“還有我幾個朋友,劉翠麗你們昨天見過了,還有她男朋友,另外還有幾個他們正好要去那邊旅遊的朋友。”
說這幾句的功夫,苦瓜已經把三套煎餅果子全幹進了肚裏,一杯豆漿直接一口氣就全吸進了肚裏,吳晨把手裏的煎餅果子給了他兩套,他邊吃說道:“吳晨,你有時候就是個事兒媽,你管誰跟著去幹啥?你腦子就是想得太多,這得浪費多少腦細胞?有這點腦細胞用來思考人生不行嗎?非得用到這處沒用的事上。”
不知道為什麽,吳晨一聽夏小暖說有昨天那個劉翠麗,就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但具體什麽事又想不通,隻好點了下頭問道:“什麽時候出發?”
夏小暖說道:“機票是今天淩晨的。簽證什麽的你們就不用管,你們先準備一下,晚上十點我來接你們。”
兩人看著夏小暖開車離開後回了家,吳晨並不用準備什麽,父親已經去世,媽媽也回了老家,說走就能直接走,苦瓜他媽一聽是跟夏小暖出去,馬上拍手答應,她太喜歡夏小暖了。
兩人淨想著去美國了,這一天過的索然無味,中午喝了幾瓶啤酒後在屋裏閑聊,苦瓜很興奮,不停的揮著手說要去檢查一下美國那些資本家過的都是什麽樣的奢靡生活,聊了一陣,苦瓜的勁頭下去,趴在**睡著了。
吳晨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戰場,被困在一個山洞裏,敵人釋放了毒氣,他沒地方可躲,隻能在洞中等著死去,甚至能看到自己七竅中流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