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吳晨和苦瓜自然是不信的,看來這小子是鐵了心要裝成不認識他們了,苦瓜手上加力時,電梯停了下來,他說到做到,手上加力的同時就欲甩動,這要一甩動之下,地雷的整個脖子非得被他給擰斷不行。
亦鈴忙說道:“咱們先問明白是什麽事不行嗎?你們究竟是怎麽回事?”
吳晨看電梯外麵沒人,就簡單說道:“這人當了我們的向導,在叢林中出了事,我們被迫跟他分開,他帶著我們的人走了一路,但現在他卻一個人出來,先前我還在你麵前誇他是條漢子,現在看來是錯了,這是個做了不敢認的人。”
亦鈴此前就聽他說過地雷的事,這時候證實了果然是這件事,就哭笑不得說道:“人家明確說了人家不認識你們,你先放他下來,我來問他。”
吳晨示意苦瓜放開手,苦瓜不情不願的放下手,隨時準備再動。亦鈴用本地話跟這人交談了幾句,沒想到剛說幾句,那人就原地跳了起來,指著吳晨和苦瓜大喊大叫,苦瓜一看這小子還上了勁,當下更加生氣,嘴裏吼道:“怎麽著?準備過兩手?來來來,我讓你一隻手,我單手要打不倒你,我就不叫苦瓜。”
亦鈴看著吳晨搖頭:“你們搞錯了,他說他不叫地雷,他叫手雷。”
苦瓜一聽立眉豎眼:“這小子還改名了,不叫地雷了,改叫手雷了,不管他叫什麽雷,今個我得叫他知道炸掉是什麽感覺。”
亦鈴又是瞪他:“人家說人家叫手雷,是地雷的孿生兄弟,他隻所以生氣,是說哥哥被你們帶走當向導,然後現在被本地軍閥給抓了。”
吳晨和苦瓜呆在了當場,苦瓜接著扳起臉說道:“這孫子還裝是不是?晨子你說他是不是裝的?”
吳晨卻將信將疑,他對亦鈴說道:“孿生兄弟?你問問他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