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什麽奇人?隻不過是個怪人罷了,年輕時做了些荒唐事,年老了躲在家中不敢見人,這也算奇人?”
夏小暖一聽樂了:“阿姨你知道些什麽告訴我吧,我好收集些資料。”
說罷,她索性脫鞋上床,準備跟媽媽睡在一起。
媽媽一看這孩子就喜歡,索性讓了讓地方,一老一少睡在一個被窩裏,媽媽趴著想了想說道:“唉,他的那些事,我隻是聽老吳說過一些,他做的那些事,自認為見不得人,所以得藏著掖著,逼著老吳學他那什麽‘蠍子倒爬城’還倒罷了,還逼老吳答應他傳給吳晨,這孩子因為這個,從小受了多大的苦別人根本就沒辦法想象。可偏這孩子聽他爸爸的,讓練到幾點就練到幾點,這不是作孽嗎?學那東西幹什麽?爬別人牆嗎?”
夏小暖一聽明白了,原來媽媽對爺爺的意見來自來這裏,她心疼自己的孩子,嫌老人給孩子從小就種下了苦果。她笑著說道:“阿姨其實你也可以這樣想,他讓吳晨哥哥練隻是為了讓他強身,你看現在吳晨哥哥的身體多麽好多麽壯,這也沾練功的光不是?”
她多會說話啊,媽媽聽得眉開眼笑:“那可以壯身體的方法多了,非得每天兩三點起床來苦練啊?說什麽不能讓這絕技斷了傳承,人家這絕技跟他有多大的關係?非要靠他來傳承?”
夏小暖一臉疑問:“可是,爺爺他都經曆了什麽?”
“他呀,唉。”媽媽歎了口氣又說道:“被日本人抓走過,原來他跟他那個師傅曾經在天津做過一件案子,日本人得到了消息,本來想把他們師徒兩人都帶走的,可是去時他師傅剛好死三天,就隻好把他給帶走了。帶走後,那些人先是逼問他一些問題,關於天津的事已經過去好幾年了,他自然承認了,後來日本人把他帶出了國,在國外的事,他就不再講了。這些也都是他給老吳講的,我隻是在旁邊聽到一耳朵,至於到了國外幹什麽,他絕口不提,當年老吳也是好奇得要死要活,可不管怎麽求,他就是不講。最後還是把這些帶進了棺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