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晨一聽心中大喜,轉頭一看,就見一根巨大的橫木上趴著幾個人,卻正是苦瓜眾人,仔細一看,竟是一個也不少。樂得他不由得張嘴想誇苦瓜,但一張嘴,馬上有水灌進了嘴裏,把他要說的話堵回了肚裏。
苦瓜趴在橫木上,這時候比吳晨自由得多,咧著嘴嘿嘿直樂:“晨子哎,我的好弟弟,哥哥在這裏,你不要怕。”
說著話,橫木漂到了吳晨和白狸身邊,吳晨拖著白狸趴在了橫木上,他這個時候已經用盡了全力,趴在了橫木上呼呼喘氣,苦瓜平時粗心,這時候卻格外的細心,一看吳晨的樣子就知道不對勁,瞪眼說道:“晨子,你受傷了嗎?為什麽這麽累?”
見吳晨不說話,這貨當下就急眼了,頭一歪就準備潛水下去看吳晨身上是什麽地方受了傷,吳晨卻對他輕輕搖頭:“我沒有受傷,隻是有些累了,受傷的是白狸。”
姬瑪一聽慌了,眾人這時候才發現白狸臉色很不好。他趴在橫木上眼皮都已經抬不開了,吳晨對著苦瓜擺手:“在腰上,把他抬上橫木。”
苦瓜第一關心的就是吳晨,吳晨沒受傷他固然放心,但他也不是沒心沒肺之人,白狸跟他們多次同生共死,他已經將白狸當成了自己人,一聽他受了傷,馬上從下麵托起他,用力向上一頂,白狸的身子整個上了橫木。
一上橫木,眾人不由得心裏一緊,就見他腰間一道傷口很深,這時候還在向外滲血,也就是白狸這樣的漢子,如果是別人,早就堅持不住喊起來了。姬瑪非常的慌亂,吳晨卻說道:“這時候要先為他止血,誰能想辦法止血?”
地雷身上帶有防水火柴,但隻憑防水火柴卻不能讓傷口合攏,他們還需要火藥。這是唯一可以止血的方法,在這樣的水中,他們別無它法。
吳晨這時候已經開始四處張望,夏小暖一看就害怕了:“哥哥你想幹什麽?你已經很累了,這時候不要打別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