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種人倒地,黃種人猛的發現了不對,苦瓜兩腿恢複自由,猛的抬腿用膝蓋擊打騎在他身上的黃種人,黃種人也真是個猛人,明明發現了不對,後背也被苦瓜給搗中,可硬是不放開兩手,反而又加大了力氣。
吳晨兩手握著方木兩端直接套在了黃種人脖子上,咬牙猛向後拉,黃種人喉嚨裏發出一陣怪響直接脫離了苦瓜的身體,他劇烈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但吳晨用膝蓋死死頂著他的後背,他根本無法把脖子從方木中縮回。
苦瓜翻身在地劇烈咳嗽,咳嗽了一陣,一隻手撐著地,兩眼通紅的望向這個黃種人:“你娘的差點把你苦爺給掐死,苦爺讓你知道一下一加一等於二。”
說完,他猛撲過來,一頭撞在黃種人臉上,血從他的腦袋和黃種人臉之間迸濺而出,苦瓜一把抱住了他滿是血的臉,轉身大吼:“晨子鬆手!”
吳晨鬆開握著方木的手,苦瓜一彎腰弓身,直接把黃種人從他的肩膀上給扔了出去,一伸手把肩膀上的方木拿住,瞪著兩隻銅鈴一樣的眼睛就追了過去。
“嗵”的一聲,黃種人撞在牆上落地,趴在地上再不吭一聲,苦瓜仍沒有發泄完心中的怨氣,一晃膀子到了這人身邊,這人已經暈死過去,但苦瓜可不管這個,兩手握著方木套上他的脖子,直接把腦袋就欲向牆上撞。
吳晨一把拉住了他:“你幹什麽呢?”
“晨子你躲開,我今天非把這貨的腦袋給撞開看看不行,看裏麵是不是裝著壞發條呢,太壞了這孫子,差點把我給掐死。”苦瓜對吳晨大吼,兩條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鼓起,如一匹狂野的河馬。
“你鬆開!”吳晨對苦瓜大吼:“你這是來救人還是來殺人?殺了人你怎麽辦?每到這個時候就跟一匹烈馬一樣,快鬆手!”
苦瓜卻一扯脖子還欲叫喊,吳晨又吼道:“先找暖暖離開這裏,要不然再來人可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