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看兩人出門後,樂得眼睛成了一道縫,哼著歌開始收拾桌上的飯菜,眼睛不時的瞟一下苦瓜,鮮紅的小嘴唇中不時露出潔白的小貝齒,看得苦瓜心驚肉跳,不知道接下來將要迎接什麽樣的悲慘命運。
吳晨開著萌萌的車很快送夏小暖到了她家,夏小暖並沒有直接下車,而是在車上看著吳晨的臉說道:“這次去後,希望能解開圍繞著你的謎團,然後我們才能得到安寧。”
吳晨手扶著方向盤思索了一下,轉頭看著副駕位上的夏小暖:“暖暖,沒有這麽簡單,所以我們還是要有些心理準備的。”
夏小暖伸了個懶腰,眼角瞟了一下他:“未來雖然無望,但我們一定要抱有希望。苦瓜哥生性愚鈍,我看萌萌隻怕是動了情。”
吳晨咧嘴一笑:“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不錯,苦瓜在這方麵是有些愚鈍,但他明白得太早也不好,會更加的尷尬。”
夏小暖微笑打開了車門,挺著胸膛望著車裏麵的吳晨:“吳晨哥哥,其實你在這方麵也很愚鈍。”
她說完蹦跳著進了門,留下一頭霧水的吳晨,不過他很快把這些就甩在了腦後,他的注意力被不遠處一個人給吸引住了。這是個剛從車上下來的人,這個人吳晨對她有印象,正是在北兄弟島上那個愛哭的姑娘。當時,她一度處於崩潰邊緣,後來出島後,她又完美的展現了自己那愛慕虛榮的一麵,所以吳晨才會對她有印象。
但問題是,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天氣並不涼快,相反還很熱,可她穿得非常幹練,一身的職業裝,上麵白襯衫,白襯衫束進下麵的套裙中,下麵穿著一雙近七八公分的高根鞋,一副職場麗人的樣子進了夏家別墅。
眼睛望著這個姑娘的背影好久,吳晨仍想不出個所以然,最後隻能作罷,也許她跟萌萌一樣和暖暖關係很好呢?雖然尚沒有出發,可他已經感覺到自己有點草木皆兵了。事實上,他從小就這樣,看什麽人身上都有疑點,在苦瓜嘴裏這是病,是一種源自心理深處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