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洞中奔跑了近半個小時,幾人感覺越來越冷,但他們卻非常的高興,因為他們看到了外麵的雪,這明顯是個出去的通道。他們這一陣奔跑全身都出了汗,等出了洞停下,汗馬上成了冰,裹在人身上特別的難受,幾人手扶著膝蓋喘氣,吳晨轉頭向洞裏看,那四人並沒有追來,看來是放棄了。
抬手看了看表,現在已經是夜裏九點多了,氣溫驟降,估計溫度在零下30度,幾人感覺呼出的氣都是冰的,但這遠不是最冷的,他們距離南極圈還極遠,溫度還在他們能承受的範圍,但仍然讓人極不舒服。
這個出口距離那個他們先進去的豎口很遠,這個出口在小島的背麵,兩個入口差不多有兩公裏的距離,他們這個時候不能總結任何的東西,首先要回到船上去,這裏太冷了。
四個人開始徒步回船,吳晨和苦瓜的身體自不用說,夏小暖和蘇小萌體能也極好,她們經常鍛煉探險,雖然經曆了一天的奔跑,可兩人仍沒有如嬌小姐那樣需要人扶著,四人沉默著趕路,吳晨則默默的把今天發生的事回憶了一下,苦瓜和蘇小萌消失的那段時間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能回到船上再問了。
到十一點時,四人到了船邊上,卻發現甲板上有人,這個時候誰還會在甲板上?心裏正帶著疑問時,一個黑呼呼的東西被扔了下來,四人嚇了一跳,用手電一照,卻發現是一個美國人的屍體,四人心向下沉,這船上又死人了。
四人急奔上船,甲板上的人是黑人機修長和船長,兩人麵色非常的不好,船長大聲質問他們,夏小暖說船長訓斥他們,說晚上不讓出去。
黑人機修長告訴她,死的人是船上的大副,被人用咖啡勺子插了喉嚨,大約七點多時死的,被人發現時已經死透了。
幾人默不作聲的去了餐廳,吃飯時也沒有多交談,匆匆吃完後,一起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