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春夢,有一美女夜襲,那自然是件爽歪歪的事兒,但我現在可是被關在一地下室裏,除了那在黑暗中裝酷的家夥,根本就沒有別人。
什麽情況?
我下意識地一縮脖子,朝著旁邊滾開,結果按住我的那人也跟著過來,死死掐著我的脖子,一聲不吭地壓著我。
這架勢,是準備把我置於死地麽?
那人渾身都是腥臭異常的鮮血,手上又滑又粗,冷冰冰地像死人,我給他掐得快要閉過氣去了,這才想起之前黑袍人跟黑心導遊的對話,知道這家夥可是吃肉喝血的——什麽人會吃肉和血,行屍走肉麽?
我用盡了全力,然而那人在力量上麵卻占著巨大的優勢,把我給壓得死死。
我想叫“救命”,結果對方濕漉漉的手掌一下子就捂住了我的嘴巴,讓我一句話都喊不出來。
那人尖銳的牙齒都已經頂在了我的脖子上,隻需要輕輕一咬,我脖子上麵的大動脈就會被撕破,性命再無。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的生死關頭,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的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如雷般的鳴聲。
咕嚕嚕、咕嚕嚕……
如雷的鳴聲之中,我感覺渾身一陣**,無意識地胡亂抽搐了起來。
我身子不停抖動,根本不受控製,而這種力量就連壓在我身上的那人也壓製不住,又有金光浮現,卻使得他好像是觸電了一般,猛地一下彈開,滾落到了一旁去。
一股熱流,從我的小腹處墜落之下。
到了臍下三寸的地方,熱流開始回流,朝著我四肢百骸擴散而去,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啊……
我有一種小便失禁的痛苦。
我麻癢難捱,百爪撓心,完全搞不清楚狀況,而剛剛試圖咬我的那人在滾落一旁之後,又爬了起來,蹲在暗處,朝著我虎視眈眈。
我忍著渾身的不適,衝著那人一邊比劃,一邊說道:“朋友,同是天涯淪落人,相煎何太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