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腦袋大得有些畸形的老苗人,聽到“米兒”這兩個字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狀態,就好像被踩到尾巴的貓。
我心中一動,知道他肯定知道米兒,而且關係還挺深。
有戲!
一直困擾我心裏的謎團到現在終於要解開了,我自然是一陣興奮,也管不得剛才喝下肚子裏的那茶水到底有沒有問題了,慌忙上前,激動地說道:“你一定知道米兒,對不對?”
劉大腦袋驚惶地往後退去,使勁兒揮手,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他越是表現如此,我卻是篤定,瞧見他在耍無賴,我望向了師父。
茶都喝了,咱可不能這樣。
我師父原本笑嗬嗬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盯著劉大腦袋說道:“劉老弟,事情不是你這麽辦的吧,我徒弟連你帶蠱毒的茶水都喝了,你現在跟我說這個?”
劉大腦袋一推六二五,裝作什麽也沒有地說:“什麽茶水有毒?你可別亂說……”
我師父眼睛眯了起來,衝著老鬼點了點頭。
一直沉默不語的老鬼將手一揚,一包粉末就從他的手指尖流淌而出,最後落到了桌上的另外兩杯茶水上。
緊接著他輕輕一拍桌麵,我突然聞道一股腥氣,下意識探頭一瞧,卻見那茶杯裏哪裏是什麽茶水,分明就是許多不斷蠕動的白色蛆蟲,黑色的腦袋不斷地拱著,我頓時就感覺胃部一陣**,“哇”的一聲,一股酸水衝鼻而出,直接就噴了出來。
我的嘔吐物從口鼻之中噴出,也是一大灘蠕動不定的白色小蛆蟲,瞧見這些,我整個人就不好了,不停地幹嘔著。
我在一旁吐得天昏地暗,而我師父則一眼都不瞧我,瞪著劉大腦袋說:“還有什麽話可說?”
遮眼法被戳穿,劉大腦袋惱羞成怒,衝著我們說道:“猛龍過江啊,看起來你們是有備而來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