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死了,死的依舊是我們的同事。
那人不住院,她那次旅遊回來之後,因為家中有急事,於是就請假回老家了,可沒想到回家沒兩天就病倒了,而就在剛才,她家裏的親人打電話過來公司,告訴了公司這個事情。
那同事死了,就在昨天,在自己個兒的房梁上吊死的,等家人發現的時候,舌頭都足足有半尺長了。
這好端端的,也沒受氣,毫無預兆地就上吊自殺了,叫人如何釋懷?
她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隻知道悲慟啼哭,什麽也做不了,不過她家裏有個二舅,卻是個高人,慫恿說這事兒莫不是跟公司有關係,說不定就是在公司受的氣?
不管怎麽說,找公司鬧一鬧,或許能夠鬧點仨瓜倆棗來,也算是有點兒補償。
消息就這麽傳到了公司來,而警方這邊也是第一時間知道了。
林警官想起先前我給她說起的事情,舔了舔飽滿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對我說道:“那個啥,她有沒有花過錢?”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臉有點兒僵硬,說道:“她那天穿著裙子,沒帶包包,估計是沒花錢……”
此時此刻,我是真的後悔了,當初我即便是沒有帶錢,就算是借,把那賣命錢給花出去,如今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何必像現在一樣,日複一日地每天都在這裏等死呢?
隻是,誰能想到這世間居然會有這麽離奇的事情呢?
林警官似乎相信了我關於莽山破廟的推斷,這對於一連串的死亡案件來說,雖然蹊蹺,但無疑也是一種動機推論,她匆匆忙忙地去找上麵溝通了,而留下我一人,在那病**懊惱不已。
大概到了中午的時候,林警官灰頭土臉地回到了病房來。
我滿懷希望地看向她,問她有沒有找人去莽山那邊查一查那破廟,是不是真的是他們在搗鬼?又或者把那狗日的導遊找到,問一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