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一扭頭,差點就叫了出來,卻瞧見林警官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然後在我的耳邊說道:“不要答應,不要出聲,羅平剛才交代過,誰喊我們名字,都不能應!”
羅平交代過,我怎麽不知道呢?
我的心髒不停起伏,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們背後的鐵門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敲擊聲。
砰!
因為背靠著鐵門,所以我能夠感受到那鐵門上麵傳來的巨大力道,就好像砸門的不是人,而是一頭野熊一樣。
砰、砰、砰……
巨大的砸門聲在寂靜的停屍房裏不停回響,我一開始試圖抵住那鐵門,然後詢問門外麵到底是誰,結果對方不但不予以任何回應,而且砸得更凶了,我感覺到後背一陣劇痛,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兩步,回過頭來,借著門上那綠幽幽的緊急通道標誌一看,瞧見這鐵門上麵,居然出現了幾個凹凸不平的拳印子。
門外的那個家夥,居然用拳頭,硬生生地把鐵門砸成了這個模樣?
那人真的是看門大爺麽?
我的心裏一陣拔涼,看了林警官一眼,她也是嘴唇發白,問我該怎麽辦?
我能怎麽辦?
我都快要哭了,頭又開始痛了起來,天旋地轉一陣發暈,感覺渾身發軟,不過在林警官的麵前,我又強行撐了起來,看了一眼那搖搖欲墜的鐵門,對她說道:“我肯定是逃不脫了,一會兒那東西如果撲進來,我就抱住它,你趁機逃掉。”
說出這麽大義凜然的話語來,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
不過美女當前,男人雄性的尊嚴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的,說出的話、潑出的水,我也不管這些,低伏著身子,隨時準備出動。
沒想到我好不容易鼓起這樣的勇氣來,那家夥敲了一陣門,到了最後,卻是慢慢地沒有了動靜。
再接著,我們聽到一陣拖著沉重身子的腳步聲,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