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驚現的一幕讓我微微一愣之下便是欣喜若狂起來。
江冰怔怔的看著我,就連趙繼佑都忍不住驚奇的道:“我知道了。這法物隻會在你有危險的時候才會爆發出它該有的能量。”
聽了趙繼佑的話之後我沒有多做猶豫,一把將掛在脖子上的令牌摘了下來。
此刻的令牌變得璀璨無比,沒有了之前的鏽跡斑斑。一道道紋路看著格外的神秘,令牌之中散發著令這些小鬼膽顫的餘威。令牌一被我拿出來,我便是感覺到了一股沉久的古樸大氣。
周圍密密麻麻的小鬼似是能夠看懂這是什麽東西一般,在我拿出令牌之後一群小鬼便是停下了動作。心有餘悸的盯著我手裏的令牌。
“這令牌果然是道家上乘法物,光是拿出便讓這些小鬼不敢有所動作。”趙繼佑收起桃木劍鬆了一口氣,看著四周感覺有點兒驚訝。
“這或許不是……不是道家之物!”江冰看著我手裏的令牌蹙了蹙眉道:“道家法物即使再強也不可能讓小鬼忌憚到不敢妄動。更何況這些小鬼心智未曾長全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害怕。小鬼之所以表現出這幅模樣,應該……應該是它們天生就害怕這個東西!”
“天生就害怕?”我微微一怔不解的看著江冰。
江冰沉吟著說:“或許不是它們天生就害怕這東西,而是……鬼魂天生就害怕!”
我不可思議的張大嘴,完全不清楚自己手裏的令牌竟然會讓鬼魂感覺到天生害怕。
這令牌到底是什麽?能夠有著這般大的作用?
顯然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小鬼的停頓讓隱藏在暗處的穆成止龐然大怒。
穆成止死命的敲擊著從這些小鬼生前肉身上剝奪下的骨骼,別墅內再一次傳來‘叮叮叮’的脆響聲。
因為忌憚所停止下來的小鬼,紛紛捂住胸口,猙獰的臉頰上充滿了痛苦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