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放下資料直視著楊子平,眼中同樣透漏著寒冷,現在說是虎視眈眈也不過如此。
楊子平先前還從容的喝了一口茶水,但是在接觸到我們的眼神時卻明顯的有了些變化。
他應該是在假裝著鎮定,先是摸出一根煙點燃抽了起來,然後又皺著眉問我們:“怎麽了?有什麽不對?”
“你能確定當年火災的時候六一班教室三十四人全部遇難麽?”
江冰再一次的問了一句,冰冷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確定!”楊子平依然沒有猶豫的回答。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的站起身來將名單放在桌子上指著楊子平道:“你在說謊。”
“說……說謊?”楊子平明顯的有些慌亂,他抬起頭茫然不解的看著我們:“我怎麽說謊了?當年的事情到現在我依然曆曆在目,怎麽可能會忘記?明明就是三十四個孩子,怎麽……怎麽不對?”
“十年前六一班教室裏麵的確是有三十四名孩子,但是……火災發生喪命在火災裏的孩子卻不是三十四個!”趙繼佑慢慢的搖了搖頭說:“而是……三十三個!”
“三十三個?”楊子平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說:“怎麽可能是三十三個?”
也是在這一瞬間我突然的明白許迎珊日記裏的那句話。
在日記本中許迎珊不止一次的說過她每次看到楊子平的時候就會感覺到莫名的恐慌,以至於她不斷的想要回避和躲閃楊子平。
當初我們不了解這是為什麽,所以到了後來就將這個事情給忽略掉。
而現在看來答案很明顯。
許迎珊麵對楊子平之所以會恐慌和不安那是因為許迎珊十年前的時候曾是楊子平的學生!
而且以我們這幾次的接觸來看楊子平在學生麵前應該是一位不言苟笑極其嚴厲的老師,所以我想許迎珊會對楊子平恐慌和不安是因為十年前楊子平的嚴厲讓她曆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