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還沒過喉的茶水被我猛然的噴了出來,我慌忙的從茶幾上連續抽了幾張紙擦了擦嘴以及茶水噴濺的茶幾。
饒是如此我還是愕然震驚的抬起頭看著魏承業:“……那人叫什麽?”
“叫天星大師。”魏承業永遠也不知道在他說出天星二字的時候我們三人為什麽會這麽的驚訝。
我們三人麵麵相覷臉色變得不再自然起來。
天星。
我不知道這個天星是不是穆成止所提起到的天星,但是根據穆成止案件穆成止最後提到的一句話,我想或許會是八九不離十。
我天星和你們龍局不死不休!
天星和龍局會有什麽仇恨我們不知道,但是我們卻知道天星說的可能不是我們二十三局。
龍局成立在中國二十三個省之中又被編排出二十三局,我們局是龍局最後一局,說起來也算是龍的尾巴。
而天星所說的又是和龍局不死不休,所以我們不敢枉然的下定論天星所指的就是二十三局。
“這……這有什麽問題麽?”魏承業愕然的看著震驚不已的我們三人。
我用紙巾擦了擦嘴不是很確定的問:“你確定那個人的名字就叫做天星?”
“確定!”魏承業不假思索的道:“我做工頭那麽多年沒請過風水師,也就安永村那邊的村民迷信所以我才打算用迷信的方法告誡他們。我之所以記得那麽清楚那是因為那個天星大師的作風和那個年代有點兒格格不入。那年代有人看錢看的比命都重要,他做風水師也不容易怎麽能大手一揮一分錢不要?出於這件事情我對他記憶很清楚。”
江冰用腳在桌子下輕輕的踢了踢我的腿,我明白她的意思。這件事情她不想多提,讓我繞過這個話題。
“對了,十年前安永村小學的設計圖紙你這還有沒有?”我岔開話題問起我最想知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