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這麽長的時間江冰知道我的脾氣,她冰冷的睦子變得柔和起來,掙脫開我抓住她的手輕聲說:“小心一點,我們就在門外,一有情況就進去。”
我灑脫的笑了一聲,緊接著便是讓夏宏博開門。
夏宏博拿出鑰匙開始輕輕的去打開我們麵前的鐵門。
鐵門被打開裏麵的袁自成宛若沒有意識一般,根本就沒有去注意已經打開的鐵門,依然自顧自的看著牆上的畫。
臨進去之前夏宏博叮囑我說:“袁自成晚上的人格有很大的危險性,如果察覺到什麽不對,立即出來。”
“放心吧院長。”我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剛剛在外麵沒有感覺到什麽,走到病房沒多久我就聞到了一股股臭味。
恍然間我想到了夏宏博說的。
紅色是用他的血代替的,而黑色則是用他身體排出的糞便代替的……
袁自成依然專心致誌的關注著牆上的畫,隻要他發現一丁點問題就必須去更正過來。
我沒有去刻意的打擾袁自成,有的精神病患者是有很強的強迫症的,我害怕打擾到袁自成他會發狂起來。
所以我就默默無聞的跟著袁自成的腳部看著牆上的畫。
一圈繞過來我不得不承認袁自成的作畫能力,牆上的話雖然沒有讓他畫出栩栩如生的感覺,但是用那些東西畫這樣的畫,畫成這幅模樣已經是相當的了不起。
繞完一圈的袁自成沒有繼續繞下去而是坐到了**。
我知道自己的機會差不多要來了,所以也沒有繼續耽誤下去。
我慢慢的靠近袁自成,走到袁自成的床邊。
袁自成蠟黃的臉頰不斷的抖動,我看到他滿嘴的鮮血微微蠕動著,血紅的雙目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地麵。
他嘴唇嚅動的頻率好像是有規律的,而不是在胡亂的顫抖。
我皺著眉頭走到袁自成身邊湊過去想要聽聽他在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