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麽?”姍姍再度拿起筆在紙上寫著,她疑惑的看向江冰。
江冰和我對視一眼,然後拿起姍姍的筆在紙上寫出竇安民、程海慶、尚九生,這三個人的名字。
姍姍盯著三個人的名字深深的皺著眉,回憶了片刻姍姍茫然的搖了搖頭在紙上輕輕寫著。
“不認識,從來沒有聽說過。”
我們無奈的站起身來衝著姍姍道了謝,並且還保證的告訴姍姍肯定讓西嶺市的警方盡最大的能力去調查關於姍姍的這起案件。
姍姍表現的很是灑脫淡泊,她在紙上委婉的寫著:“多謝你們,我現在雖然變成這樣,但還得多謝王經理承蒙照顧,要不然的話我這樣的人在哪都不會找到工作。”
姍姍能有這種想法多少讓我們有些欣慰,褪去昔日的光環變成一名普普通通的服務員,外加上自己的人生又遭受到了這樣的慘變,心理素質不強大的人很少能夠挺過來的。
告別了姍姍和王梓我們又一次的回到車裏,不過現在卻是睡意全無。
從姍姍那裏得到的消息讓我們對這四人的死死傷傷有了很大的觀念改變。
這四人之所以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也許真的不是巧合,或許……真的有人在幕後操控著這一切。
但是……這人是誰呢?
他又為什麽這麽做?他這麽做的動機……
動機或許並不是盲目的。袁自成這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在十年前的時候曾經單獨留在過安永村,而且一留還是一個多月的時間。
他們曾經在安永村肯定做過什麽!
而且從他們的後果看來,這四人之前做的事情恐怕還是不可告人的。
“我現在覺得越來越奇怪了。”趙繼佑坐在副駕駛上雙目放在外麵寂靜的街道上喃喃道:“這四個人不管是尚九生的傻,還是袁自成的瘋,外加上竇安民的植物人,以及程海慶的死,都好像是有人刻意的……刻意的讓這群人故意的說不了話,沒有自己的思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