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們一直想不到的問題仿佛隨著‘元光啟冒名頂替了梁青山’這一個消息就迎刃而解了一般。
我們誰也不敢肯定元光啟在十年前殺了梁青山,其後又冒名頂替了梁青山,在安永村那一個小小的村落裏蟄伏了十年的時間。
雖然有證據但是那些證據卻還不足夠指認元光啟就是梁青山的,而且我們始終想不明白一個問題。
那就是不管元光啟冒沒冒充梁青山,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他們的動機是什麽?
是什麽讓他們殘忍殺害了三十多名學生?
又是什麽讓他們在這小小的村落裏蟄伏了接近十年的時間?
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永遠不要試圖去猜測一個神經病的想法,我們不可能想明白。”我搖了搖頭略顯苦悶的說:“元光啟和溫元恒都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症,他們想要做什麽我們怎麽能夠了解?在我們想來最為不可能的事情,或者在他們眼裏就恰恰的相反,變成最有可能的事情。”
趙繼佑懶洋洋的說:“我還是比較好奇一件事情。元光啟既然殺了梁青山冒名頂替了梁青山,那那具骸骨很有可能就是梁青山真人的,而且在骸骨的臉龐四周你還發現了輕微的刮痕,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另一具骸骨的真正主人會是誰?”
“這也是我們想不明白的問題,元光啟冒名頂替了梁青山,那和他一起的溫元恒呢?他又做了什麽?如果他要冒名頂替的話,他會頂替誰?”我思考著趙繼佑的話沉吟著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依然還是那個想法,溫元恒想要取代一個人而不被發現他一定會找一個默默無聞的人。
安永村說大不大,四五十戶人家這樣的人還真的很難尋找。
就在我們久久不語的時刻的會議室的門被人敲響。
進來的是顧小雲,她麵色凝重的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