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後退數步的我撞到了後麵沒有跟著進門的趙繼佑。
他的動作讓我感到驚奇,在我後退撞到他的刹那間,趙繼佑一把抓住我往後一拉,緊接著他趁機站到我前麵。
雖然我被嚇得不輕,但也注意到了趙繼佑的動作。
趙繼佑的手突然伸出,這一次的伸出他手裏多了一張道符。
這張道符上的符咒和之前的那什麽斷魂符完全不一樣。道符上的符咒顯得更加簡單一點兒。
我看見趙繼佑雙指夾著道符雙目盯著四周,約莫過了能有半分鍾的時間趙繼佑將手裏的符咒收回開口道:“房中怎麽會沒有邪魅之物?”
我不明白他說的什麽,但是卻能夠清晰的看見。
那令我驚恐後退的東西赫然是我家客廳裏牆上所掛著的東西。
我家的門打開以後就能看到客廳的牆麵,而在那客廳的牆麵赫然掛著一幅畫。
一幅漆黑的畫。
這幅畫我見了很多次。不對,確切的說是自從碎屍案開始以後我見了很多次。
沒錯,就是那張同時在主持人家、歌手家、以及耿陽秋家裏出現的畫。
漆黑的畫麵沒有任何東西,僅有兩顆血紅的眼珠子以刁鑽的角度死死地盯著我看。
隻不過這幅畫似乎再畫的時候沒有畫好,比之前所見的幾幅畫有些差異。
隻是這差異卻顯得更加讓我毛骨悚然,因為這差異卻在那一雙眼睛上。
眼睛被人勾勒的栩栩如生,宛如一雙真正的眼珠子一般,隻是那雙眼是用紅色的**畫出的,而這幅畫可能畫的時候有點兒偏差。那雙紅色的眼睛下麵竟然有著道道紅色。
就像是……就像是一雙滴血的眼睛一般!
“那幅……那幅畫……”我蠕動著喉結,抖著手指著掛在我正對麵牆壁上的一幅畫。
“畫?”趙繼佑眉頭一皺順著我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緊接著我看見趙繼佑往前走了幾步,然後猛然跳躍起來伸手將掛在牆上的‘詭畫’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