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雪說的沒錯,凡是和兩年前案子有些關係的人都已經死於非命。
從我們目前掌握的資料來看:耿陽秋或許就是兩年前碎屍案的幕後主使者!而他現在卻已命喪黃泉,梁子文的發跡偏偏又和耿陽秋有關,再者就是在名門派出所裏我看到的監控錄像!錄像裏梁子文看到了以及死了許久的瑤雨露!而梁子文或許也和兩年前的碎屍案有關係!楊芝雨是瑤雨露的閨蜜,荷林則又是楊芝雨的秘密男友。外加上從穆成止那得到的消息,兩年前的事情多多少少和他們兩個有關係!
還有一個就是在兩年前案子中不知道扮演著什麽角色的夏隊,他同樣也出了事情。
我師傅是兩年前碎屍案的負責法醫,瑤雨露明明懷孕但是我師傅的屍檢報告中卻沒有記載!這麽一說兩年前碎屍案的事情我師傅或多或少也參與了進去。
那麽,下一個死的會不會是我師傅?
我不敢多想,催促著蔣雪開車的同時拿出手機撥打我師傅的電話。
隻是在撥打數遍以後一直都沒人接聽。
我心裏焦急,一旁的趙繼佑以及江冰都紛紛安慰我。可是他們的話我卻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我師傅的事情。
我師傅家住在城西,而譚欣蓮的母親家恰好也住在附近,所以車子沒有行駛多久就到了我師傅家。
我師傅家的情況很簡單,我聽師傅無意中說起過他小時候是一位孤兒。從孤兒院出來讀到大學後師傅就報考了法醫學,法醫畢業以後師傅就駐紮在西山市,經過了接近三十多年的時間我師傅的名聲在法醫界漸漸傳開,而師傅卻一直沒有老伴。
說白了就是單身。師傅退休以後用存下的積蓄在城西買下一套農家小院,平時都是種種菜,喝喝茶聽聽曲,一般情況下就沒有了別的活動。
自從我進入法醫界以後師傅就對我無微不至的關心,在傳授知識本領上更是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