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冰再怎麽說終歸是一介女子,在她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突然彈出一雙眼珠子讓她有些驚慌失措的往後退了數步。
而我也在第一時間站在江冰身後扶穩了她的身子。
後麵的蔣雪也是被忽來的一雙眼珠嚇得麵色蒼白,鎮定下來之後驚訝的開口說:“眼珠!南景輝的眼珠子!”
江冰看了我一眼,然後掙紮著站起身來,我扶起江冰尷尬的將目光轉移到那雙眼珠上。
眼珠是被人吊在了堂屋的門上麵,而南景輝家的門恰好又是往外開的,開門所帶來的力量直接將眼珠子給彈了出來。
“有人故意將眼珠吊在了門上麵,門上可能會有指紋!”我猜測的道。
蔣雪點了點頭讚同我的說法,連忙跑過去讓黃國忠帶人來檢測一下上麵有沒有指紋。
眼珠找到以後就如同南景輝的屍首一起運到了警局由許哥親自深度的屍檢,而我們幾個則是留下來調查南景輝被殺事件。
從附近派出所民警那裏得知:南景輝為人有些桀驁浮誇,和當地的居民相處的都不怎麽和睦。還有就是南景輝十年前和他妻子離婚以後就沒有再娶,平時三天兩頭到城南去找站街女,至於有沒有和人結過仇這還需要進一步的走訪。
我們幾個實在想不通一個小賣部的老板怎麽會和碎屍案扯上關係。
現在雖然不能確認南景輝和碎屍案百分百有關係,但是前幾位死者身上都有符,而前幾位死者多少都會和碎屍案扯上了關係,所以我們潛意識的將南景輝的死和碎屍案掛上了鉤。
就在我們尋問的時候一旁采取指紋和腳印的黃國忠卻是走了過來,失望的衝我們搖了搖頭:“門上並沒有發現凶手的指紋,而現場也沒有發現腳印。凶手應該是戴上了手套腳套之後才進行作案的。”
我們幾個皺了皺眉有些沒有想到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