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黃國忠的話,我下意識的想要張嘴追問結果。但是嘴巴張開一半我就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身份。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說:“直接將案子的情況匯報給方局吧。”
黃國忠大概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麽說,一時間有些不清楚狀況的問我為什麽。
趙繼佑沒心沒肺的笑著:“還能怎麽著,被停職了唄。”
“停職?”黃國忠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們,驚訝的說:“誰停你們的職了?專員?還是……方局?”
這事兒雖然不咋丟人,但是再怎麽說也是我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停職,自然沒有傻啦吧唧的見誰都光榮的說‘我被方局’停職了。
我擺了擺手說:“這事兒三言兩語也解釋不清楚,忠哥你先忙你們的去吧,等著有時間我在跟你慢慢解釋。”
黃國忠張了張嘴還想要問些什麽,但他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鄭重的衝我點了點頭就要邁開步子朝著警局裏走去。
我趕緊給趙繼佑使了個眼色,趙繼佑心領意會,漫不經意的衝著剛走一步的黃國忠說:“誒,你那查到了什麽線索?”
“市裏麵就幾家賣幹冰的店,我們走訪得到線索說還真有人去買過幹冰。是個男的,但是現在還不能確定,因為這男的買幹冰的地點並不是一個店,我們查的幾家店那男的都有買過。”黃國忠回頭解釋了一句。
見我們沒有說話,黃國忠也沒跟我倆再多說什麽,打了聲招呼就轉身進了警局。
我一邊走一邊想著黃國忠說的話。
南景輝家裏的血跡中出現了幹冰的成分,而幹冰又是一種極易發揮的固態二氧化碳。想要用幹冰融入血跡裏麵,就必須保證幹冰在此之前並沒有揮發掉,如若不然的話幹冰就失去了它應有的能力。
以此推斷買幹冰的人就是在南景輝出事兒前不久購買的幹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