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的證件我見過,絕對和江冰的證件不一樣。我不清楚江冰持的是什麽證件,但是卻能夠看出這證件的作用絲毫不比蔣雪的刑警證差。
保安看了一眼江冰的證件立即就肯定了我們的身份,也沒有繼續阻攔我們為我們開開門讓我們進去。
江冰從容的將證件收了起來,而蔣雪和趙繼佑根本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這上麵,兩人四目不斷地掃視著精神病院的四周。
孰重孰輕我知道,將心裏麵的好奇壓下,跟隨著蔣雪他們三人朝著精神病院走去。
蔣雪以前辦案的時候可能來過精神院,所以對這裏好像都有些熟悉。她帶著我們繞過前麵的花圃,進入了一棟樓裏麵。
現在的時間也不過是傍晚的六點鍾左右,但是樓裏麵卻已經燈火通明。隻是,這裏麵卻安靜的有些可怕。
精神病院不用說都知道是什麽地方,裏麵住滿了精神失常的人,嚴重一點的病人還有著自虐心裏,甚至裏麵還有一些殺人如麻的人。
精神病院裏往往都是鬼哭狼嚎,而現在卻顯得異常的安靜。
蔣雪的步伐變得比較慢,我們三個好似知道要發生點兒了什麽腳步都變得慢、輕了起來。
我們四個穿過一道走廊,拐彎上了樓梯。邊走蔣雪邊告訴我們說:“這裏的人都是一些病症較輕的精神病患者,我以前來過這裏。和病院裏麵的主任見過幾次麵,我們直接找他了解穆成止母親的情況……”
蔣雪一邊說一邊走,這個地方她好像僅僅就有些印象而已。所以上了沒有一層樓她就會走到走廊上看一看。
剛剛上了一樓之後蔣雪皺了皺眉指著前麵說:“就在前麵。”
說完蔣雪就一馬當先的朝著前麵的走道走去,可是就在她剛剛邁開步伐,話音落下的時候。一旁卻是突然發出一聲巨響。
我們幾個是完全的被嚇了一跳,一點兒防備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