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嫌疑人”麵孔不停在我的腦海中盤旋,我想要找到“真凶”,我想要抓出那隻讓局麵變成現在這樣狼狽的幕後黑手。
然而就在我的大腦飛速旋轉的時候,疼痛感再度襲來,與此同時雨水忽然再度呈瓢潑狀。
我從未見過如此瓢潑的大雨,它甚至遮蓋住了我的視線,讓我的眼前隻剩下亂紛紛的雨簾。頭頂的樹枝和葉子也無法繼續起到遮掩的作用,我隻能盡量用身子為陸香菱擋住雨水。
她腹部的傷口仍在往外淌血,隨著雨水滲入地麵,最後沒了蹤跡。
這場雨,仿佛正在洗刷今天發生的所有齷齪。
我無比擔心,她會不會失血過多……會不會傷害到了內髒……會不會……活不下去?
越是擔心,頭部的疼痛就越強烈。
我甚至感到腦洞已經快要把我吞噬掉。
不可以……這種關鍵的時刻……可不可以不要發作……
我在心底近乎哀求的呼喊著。
可是“腦洞”或許隻是一個“洞”,它沒有意識,更不會聽到我的乞求,仍在不斷傳遞出痛感。
最後我感到頭裏傳來“嘣”的一聲,仿佛有一根筋承受不住力量而斷掉。
那一刻,我失去了知覺。
……
睜眼,恢複意識,眼前是再熟悉不過的家。
孟良芸不知道去了哪裏,空**的家裏隻剩我一個人。
我坐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隱約記得上一次穿越世界的時候,我正被虛與實的問題困擾著。
想不到這一次回來,竟會是因為陸香菱出了意外。
頭疼已經褪去,我掏出手機,翻出了陸香菱的電話。
此時此刻,我心底最大的願望,就是世界C中的陸香菱能夠平安無恙。可是她渾身是血的模樣仍曆曆在目,讓我覺得自己的心願不過是無稽之談罷了。
被捅了數刀,渾身上下都是“窟窿”,還趕上下了一場十年難得一遇的大雨,她能夠活下來的幾率……實在是低上加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