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整整一天的時間。
陳政國沒有回家,蘇聆一直忙著做作業,隻在中午的時候稍微吃了一些東西,連喝水都很少。
這孩子或許把我當成了她練習功課的副作用,並不知道我到底是否真實存在,所以在交談過之後再也沒有理會過我。
是啊,對於很多人來講,虛與實有時的確很難分清。
比如對於現在的我來講,麵前的這個世界算是什麽,夢境?還是大腦受到刺激之後產生的另一個世界?
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十個小時,但我卻絲毫沒有饑餓的感覺,這是否說明來到這裏的隻是我的意識?可我又為什麽能夠拿起手中的石頭?
我有太多疑惑。
不過當陳政國回來之後,我突然覺得這些疑惑已經不再重要,我需要做的隻是用石頭砸爛他的腦袋。
他進屋的樣子很狼狽,神情滿是疲倦,而且心情奇差。
“這就是你今天的作業嗎?為什麽沒有全部做完?”他看似麵無表情的對蘇聆的說著,但實際上緊緊攥著的拳頭已經暴露出了內心的真實情況。
這一刻,我真的很害怕他會出手打蘇聆。
蘇聆搖了搖頭,“太多了,做不完。”
“做這些事情的目的不是要你做完,而是要你尋找自己的極限,而你今天做的沒有比昨天多,這說明你在退步!告訴我,為什麽!”陳政國像是瘋子一般的執拗。
蘇聆抿著嘴,不願意回答。
“如果你不說,我就不會告訴你媽媽到底去了哪裏?”
什麽?!
這個不要臉的老男人,竟然用蘇聆母親的去向來要挾自己的孩子做這做那?
他老婆是被他間接害死的啊,這個恬不知恥的人!
我能猜到陳政國的意思,他利用母親的去向引誘女兒繼續訓練,直到蘇聆真的學會了“讀心術”,她自然就能讀到陳政國的心,也就不需要詢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