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笑死我了,齊大膽啊齊大膽,你活該一輩子單身啊!”
晚上八點,醫學院大樓門前,今夜月黑風高,吹得樹葉沙沙作響,透著一股子壓抑,正如我此時此刻的心情。
我一臉鬱悶的如約而至,順便將自己今天的經曆講給了靳小時,結果這貨就開始笑個不停。
我沒好氣地罵道:“有完沒完?吃屎啦,這麽開心!”
她捂著肚子笑道:“沒想到你一堂堂大老爺們兒,竟然讓校花給安慰了,還抱頭痛哭,你丟不丟人!”
“滾,我丟人幹你毛事!”
“我是你的僚機啊,連我都為你感到臉紅。”
就在我和靳小時拌嘴正開心的時候,突然有道聲音出現在身後。
“我這裏有個更讓人臉紅的消息,你們想不想聽?”
我嚇得渾身一機靈,趕緊掉頭看去,發現是個戴眼鏡的屌絲,不是江成龍還能是誰。
靳小時一個勁兒的點頭:“快說快說,想聽想聽。”
“聽說今天某人上課被催眠了,以為自己是個鳥人,撲棱了大半天翅膀子。”
“哇,這麽刺激!”靳小時感歎道。
江成龍繼續說:“這還不算完,關鍵是劇情有反轉,被催眠的這個人原來是裝的,醒過來之後給了老師狠狠一個大嘴巴子。”
“他竟然敢打老師,是不是不想活啦?”
“哎呀我就是比喻一下,不是真的打了。”
“哦,那到底怎麽了?”
“就是讓老師下不來台唄,你咋這麽笨!”
靳小時狠狠的翻了江成龍一下,一臉不爽的說:“這有什麽值得臉紅的。”
江成龍看向我,“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有人會臉紅啊。”
然而,我麵不改色。
“好你個齊大膽,做了這種欺師滅祖傷風敗俗的事情,竟然還能麵不改色,巋然不動,我江某人算是徹底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