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天氣,同樣的人山人海。
當我醒來的時候,看到窗外由學生擠成的長龍,他們在迎接著林洛初。
手機就放在我的枕頭旁邊,上麵顯示著不少未接來電,但我或許因為睡得太沉,所以完全沒有被其叫醒。
我坐起身來,忽然感覺頭部一陣劇痛,就像是傷口被重新撕裂一般,不禁發出了一聲呻吟。
這種疼痛,不僅僅源於“腦洞”的腐蝕感,同時還來自額頭上的傷。
我現在已經分不清虛幻的疼痛和真實的疼痛,反正就是很痛就對了。
疼痛一旦開始,就沒有了消退的跡象。幸運的是,已經逐漸適應了這種痛感的我,勉強能夠忍受著它。
我打開手機,發現大部分電話都是靳小時打來的,還有一個則來自蘇聆。
真是奇怪,不會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懷著疑問我離開床鋪穿上衣服,結果發現下麵的桌子上放了包子,還有兩張紙條。
第一張紙條來自江成龍,他說出去排隊看林洛初了,臨走時看我睡得很香就沒叫醒我。
第二張紙條則來自孟良雲,他似乎在不久前剛剛回來過,為我帶了早點,囑咐我好好養傷,今天最好別到處亂晃**了。
看完紙條的我笑了一下,心中一暖,心想有人惦記的感覺真是不錯,這才是“兄弟情”吧。
尤其是麵冷心熱的孟良雲,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另一個世界裏他也為我送過早點。有時我真的很好奇,他搬出去住的真正原因是什麽,還有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性格。
摸了下額頭上的創可貼,我覺得如果自己受了這麽點傷,就能讓世界E變得幸福起來,倒也算是值得。
可是,真的這麽簡單就能獲得幸福嗎?
劉朔,徹夜未歸。
他沒有回來,行李箱還留在宿舍,那麽他去了哪裏……劉朔的行蹤成為我心頭的一抹陰霾,讓我覺得,事情很有可能再次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