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聆說起那些事情的時候表情很平淡,但我卻覺得心有餘悸。
這三天,我昏迷的這三天,發生了太多事情,很難用幾句話將其概括,蘇聆經受的折磨同樣如此。
她把擰開瓶蓋的水遞了過來,輕聲說:“喝點水吧,這幾天你一直昏迷,什麽都沒有吃過,就打了幾瓶葡萄糖。”
我接過水喝了兩口,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上有不少青紫的針痕,我愣了一下:“你紮的?”
“嗯。”她收回水瓶,視若珍寶的重新蓋好瓶蓋,生怕漏出一滴水,“我又沒學過醫,所以紮得不是很準,留下了不少痕跡。”
我心中的情緒很複雜,原本以為自己這一次可以讓世界變得美好起來,沒想到反而讓一切變成了現在的這幅模樣……更重要的是,在這樣的末日中,不應該我來保護蘇聆嗎,為什麽偏偏成了她在保護我?
蘇聆笑了一下,說:“你不用想太多,我保護你的原因很簡單,外麵的屍體不會攻擊我。”
“啊?”
“我也是在前天才知道的,那天我帶著你離開了幸存者大部隊,途中遇到了落單的活屍,他一看見你就衝了過來,無奈之下我隻好擋在你身前,結果他看到我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這是為什麽?”
蘇聆臉上的笑容多了一抹苦澀,“我想,我知道原因。父親一方麵是為了搞研究,另一方麵則是為了救我,在許多年前曾經取走了我大腦中的細胞作為樣本。”
我目瞪口呆:“大腦的細胞,對你不會有損傷嗎?”
“大腦有自己的修複性,沒什麽損傷的,而且幼兒的大腦還在生長期。後來父親使用小動物的屍體做實驗,就是把我的腦細胞植入到動物屍體的大腦中,結果發現毫無影響。”蘇聆撥弄了一下額前的頭發,“於是父親就又用活著的動物進行試驗,結果發現植入腦細胞的動物在一段時間後變得狂躁、嗜血,就像是外麵的那些活屍一樣,隻剩下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