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不再有法律和道德的世界,我要控製住自己的憐憫之情,否則隻會毀掉好不容易爭取到的生活。
現在,在我的心中,隻有蘇聆才是最重要的人。至於其他的,包括我自己的生命,都是可以毫不猶豫舍棄掉的東西而已。
“求求你……”
門外的女人仍在不停的敲門,但聲音卻越來越微弱,我感覺她已經快要不行了。
在經曆了一番思想鬥爭之後,我最終還是選擇幫她把門打開。
這麽做的原因很簡單,第一,我不想讓她死在門外,這隻會引來大批的活屍,給我和蘇聆添加不少的麻煩。第二,我不想讓回家的蘇聆看到她,這隻會讓仍舊善良的蘇聆感到內疚不安。
與其讓蘇聆難過,倒不如讓我在她難過之前……把事情處理好。
想到這裏,我一把打開門,迅速把趴倒在地上的那個女人一把拽進了屋子,然後重新把門關的嚴嚴實實。
我想了許多方法解決麵前的這個麻煩,然而當我看清她的麵孔時,卻感到……更加棘手。
聲音之所以熟悉,是因為麵前的女人也很熟悉。
陸香菱。
我不知道這麽多天過去了,她是怎麽活下來的,我也不在乎這些,我仍然認為她是一個巨大的麻煩,隻會帶來不好的事情。
可是,她畢竟是我認識的人……經曆了不同的世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也對我有恩。
陸香菱也沒想到屋子裏的幸存者竟然是我,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連說話的聲音有了幾分力氣,“齊昊,沒想到你還活著!”
我說:“嗯,沒死。”
“隻有你一個人嗎?”
“嗯。”我對她充滿了防備,並不打算交待實情。
她看到屋子裏放滿了食物,懇求道:“可以……給我一瓶水嗎?”
我看著她幹裂的嘴唇,心中有那麽一絲不忍,然後為她取來了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