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們四個人全部被困在公寓中,離開的方法隻有跳樓一途,我仔細考慮了一下,似乎隻能采納蘇聆的瞞天過海計劃。
讓劉朔按照報紙報道的那樣偽裝成一具屍體,這種荒誕滑稽的方案現在卻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和劉朔大致說明計劃之後,精神早已崩潰的他終於有了一線生機,選擇配合我們行動。
接下來我們按照報紙上的照片對公寓進行了布置,在電視機前清理出一片空地,然後就讓劉朔躺在那裏。地上很涼,劉朔躺在上麵覺得有些不太舒服,他忽然說:“如果這招沒用,我豈不是顯得特別傻。”
我沒好氣的說:“傻人有傻福,說不定真能蒙混過去呢。”
按照蘇聆的說法,劉朔需要維持這種狀態直到晚上七點,也就是明天的預言報紙出現的時刻。如果劉朔能夠活到那時候,那就說明計劃成功了。
隻不過,目前距離七點還有相當一段時間。在這段等待的時間裏,劉朔的精神狀況極不穩定,也很難維持“死亡”的狀態。
在經曆了死亡的威脅之後,他似乎終於接受了現實,抓住最後的時間化身話嘮,開始沒完沒了的吐苦水。
從小時候家境不好,受人歧視,到長大後沒錢上學,生活辛苦,他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
或許蘇聆對自己的計劃也沒有多大信心,她安靜的坐在**,聽劉朔講述著自己的過去。
在她看來,如果劉朔今晚真的會死,那她至少要讓他走的舒心一些。
劉朔的雙眼一直看著蘇聆,就像是少看一眼都算吃虧,他問:“你還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麵嗎?”
蘇聆搖了搖頭,“忘了,是在課堂上嗎?”
“不,看來你早就忘記這件事情了。咱倆第一次見麵,是在剛剛入學第一天的晚上。因為白天要上課沒時間打工,所以我晚上偷偷出來翻垃圾桶,然後遇到了你。”劉朔的臉上洋溢著一種說不出的幸福感,“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生,看到你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特別卑微,所以很想躲起來……可惜那裏壓根沒地方藏身,我隻能站在垃圾桶旁邊,手裏還拎著一袋子塑料瓶,那時候我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