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識先是在世界A中沉沉睡去,繼而又在世界B中蘇醒。
事情不出所料,果然當我進入睡眠、催眠或是昏迷的時候,我的意識就會由世界A穿越到世界B中。這兩個世界應該是平行的關係,因為我在世界A中的所作所為並沒有為世界B帶來任何影響。
但是目前看來,世界B的時間是世界A的五年後,似乎除了那些靈異事件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完全相同。
所以我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世界A中的白婉琳,是一個對我來說完全陌生的人。那麽,我能否在世界B中找到有關她的消息呢?
如果能夠找到,是否說明我可以操控自己的既視感?
江成龍、靳小時還有劉朔,我能看到有關他們的既視感,是因為我在世界B中經曆過他們的“悲劇結局”。可是後來出現的蘇聆、林洛初還有白婉琳,我對她們則是一無所知。
因為如果沒有催眠的事件,我就不會認識蘇聆;如果沒有靳小時的事件,我就不會認識林洛初;如果沒有劉朔的預言報紙事件,我也不會住院認識白婉琳。
換句話說,通過來自世界B的既視感,我正讓世界A變得越來越不一樣,與世界B原本的樣子也差的越來越遠。
所以說,如果我能在世界B找到五年後關於世界A某人的消息,也就相當於我得到了有關她的既視感。或許,我還能拯救一些原本遭遇不測的人。
蘇聆說的沒錯,我必須正視這份能力,並且利用它,隻有這樣當真正的噩夢來臨我才能有辦法與之對抗。
想到這裏,我在陌生的臥室中穿好衣服,來到了客廳,沒想到那個叫做孟良芸的女人竟然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樣貌絕美的她腰間係著圍裙,長發挽在腦後,對我笑道:“頭疼好些了嗎?”
我一時半會還沒有適應世界的轉換,有些尷尬的回答說:“好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