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晴朗的好天氣,我和白婉琳一起出院了。蘇聆事先和宿管打了招呼,或許因為她父親是學校的教授吧,所以宿管很大方的同意白婉琳住進宿舍樓裏,隻不過需要進行一番詳細登記。
我的生活就顯得有些鬱悶了,回到宿舍之後,我發現自己的桌子上鋪著一層灰塵,看樣子這裏成為了江成龍和劉朔忽略的地方。而他們兩個在看到我之後也隻是淡定的打了個招呼,江成龍仿佛忘記了醫學院偷屍事件,劉朔也忘記了預言報紙的事情。
像是蘇聆說的那樣,在那種能夠吞噬存在感的病毒的作用下,他倆逐漸忘記了我們共同經曆的事情。
不過我想這樣也好,至少他倆能過著正常人的生活。不像我這樣,越陷越深,已經難以自拔。
有些人,有些事,就是這樣,無論曾經多麽讓人印象深刻,甚至覺得自己會永生難忘……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它們終究會一點一滴的淡出腦海,直到最後被安置在大腦中的某個角落,上麵落滿灰塵,或許直到死亡也不會被重新翻出。
我一個人把宿舍收拾了一遍,累的一身大汗,身上的傷已經差不多好了,隻是偶爾會隱隱作痛,聽醫生說至少還要幾個月才能徹底痊愈。
就在這時,一個出乎意料的人推開宿舍的門,出現在我的眼前。
而隨著這個人的到來,頓時整棟樓全都沸騰起來,男生們紛紛湧到走廊開始圍觀,其中有些人甚至連個背心都沒穿,**著上身就衝出了宿舍。
原因很簡單,來的這個人是……林洛初。
她笑眯眯的看著我,輕聲說:“不想幫忙你可以直說,至不至於主動撞車上,用住院來逃避?”
我無奈的說:“我還不至於那麽傻……事出有因……”
林洛初反手關上門,擋住了一票目瞪口呆的學生的視線,她緩緩走到我的麵前,眼中閃著精光:“我不管你到底怎麽想,反正這個忙你必須幫我,也隻能由你來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