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決晚安短信的事件之後,我終於過了幾天太平日子,除了偶爾會在夢中去往世界B之外,好像一切都已經恢複了正常。
而且在世界B中經曆的事情也再普通不過,和孟良芸一起吃飯、逛街,自己一個人發呆,陳醫生也一直沒有聯係過我。
這樣穿越在兩個世界中的生活逐漸成為了我生活中的日常。
數日後,蘇聆終於擺脫了拐杖,受傷那隻腳徹底痊愈,而我的胸腹處也不會隱隱作痛,那些靈異事件為我們帶來的創傷正在一點一滴的消逝。
包括最令我困擾的頭痛,也已經許久沒有發作過。
“婉琳的病情開始惡化了。”在一次上課的時候,蘇聆罕見的坐在了我的身邊,臉色不太好看,明顯是在擔憂同伴。
雖然她和白婉琳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兩人卻出乎意料的投緣。可能是白婉琳太可憐了,蘇聆對她的事很上心,甚至還領著白婉琳去逛街幫她買衣服,去圖書館借書給她看,兩個人更像一對親密的室友。
這些天來白婉琳一直在蘇聆的宿舍住的很習慣,隻是蘇聆不在時她自己很少出門,隻是經常望著窗外,對著來來往往嬉笑打鬧的學生發呆,或許對於她來說……能夠過上普通的大學生活都算是夢想吧……
我皺起眉頭,轉著手裏的圓珠筆,問道:“具體怎麽樣了?”
“就是身體越來越脆弱,而且……她的身子也變得更白了。”
關於這一點,我是領略過的。那一次在醫院女廁所的事件,我一不留神的看到了白婉琳的身體,的確是異於常人的白……我幾乎能夠看到皮膚下的血管。
蘇聆繼續說道:“而且她的食欲也在減退,最關鍵的是,我昨天忽然發現她有了白頭發。”
這樣說來,恐怕過不了多久,白婉琳就會像是村子裏其他受詛咒的人一樣,變成一個“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