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琳的這句話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擦掉我們腳印的人會是誰,它是不是人,又為什麽要擦掉腳印?一係列的疑問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蘇聆和孟良雲昨晚說的沒錯,白鹿村的確暗藏古怪,嬸嬸以及部分村民的表現也有異常之處。
田野上吹過一陣清風,風本身並不帶有多大寒意,但我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苦思冥想了一番,問道:“如果說麵前的景色在傳遞錯誤的信號,那我們閉著眼睛走路能不能離開這裏?”
蘇聆用看白癡的眼神盯著我,說:“剛才就告訴過你,人在閉著眼睛的情況下是一定會走歪的。有人做過這方麵的實驗,從來沒人能夠在失去視覺校準的情況下走出直線。”
“那為了證明我們在睜眼睛的情況下也沒有走直線這一點,能不能讓某個人閉著眼睛走路?如果他的步伐沒有離開腳下的這條小路,說明這條路的確不是直線。”我提出了一個猜測。
孟良雲聽後拍了下手掌,說:“可以試試,至少這樣可以確定是不是腳下的路出了問題。”
“不過,誰來當小白鼠呢?”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我。
蘇聆和白婉琳是女性,孟良雲又是個長得比女人還要女人的家夥,看來隻有我來當小白鼠了。
我站在小路正中央,麵向小路延伸的方向,然後閉上了眼睛。
按照自己的感覺,我開始往前走去。
走了差不多五十步,蘇聆讓我睜開眼睛,對我說道:“的確是這條路有問題,無論你怎麽往前走都沒有偏移。”
孟良雲補充說:“另外,咱們身後並沒有什麽鬼魂在擦去腳印,而是地表一直有小風吹過,把腳印吹散了。”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奇怪了。
我無奈地說道:“這下麻煩了,閉著眼睛走不出去,睜著眼睛更走不出去,咱們可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