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地下一層還是有點嚇人的,房間裏麵盡是一些標本,看多了讓人覺得相當惡心。而且空**的樓道和房間裏時常出現一聲異響,不知道是不是另一邊的江成龍搞出來的動靜。但我覺得……應該不是。
“靳小膽,能不能拿出一點平常埋汰我的勁頭,好歹你也把眼睛睜開啊。”
“我不敢……”
“我看你以後也別叫靳小時了,就叫靳慫算了,這名字符合你!”
“要你管,我這叫慫出一片天!反正我就是慫!”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隻能身後拉著一個拖後腿的蠢隊友,同時細心的搜查著每一個角落。
奇怪的是,我和江成龍幾乎把地下一層翻了個底朝天,到最後也沒能找到。
“老江,這可怎麽辦?”
江成龍一臉土色,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還能咋整,明天出去自首,爭取寬大處理。”
空曠的樓道裏隻有我們三個人的腳步聲回**著,而且漸行漸遠。但在即將離開的時候,我還是感覺哪裏不對,似乎是腳步聲出了一些問題……
直到離開醫學院大樓之後,靳小時才重新“活”了過來,掐著腰大咧咧的說:“其實沒啥可怕的,不過就是一具屍體而已!”
江成龍說:“關鍵那是一具新鮮屍體,可以做很多事情。”
靳小時滿臉厭惡,“呀,你好惡心!”
“你想哪兒去了!我指的是新鮮的屍體還保持著部分機能,換個角度,如果他把屍體的某個部位放在大學的某個地方,你說大家看到了是什麽反應?”
靳小時說:“反正你們醫學院的肯定沒啥反應……”
“還有,那具屍體的髒器和器官還都保留著……我靠,該不會偷屍體的人是想倒賣器官吧!”
“呸,死人怎麽倒賣器官,你還不如說是送給食堂做包子!”
我趕緊打斷了他倆越來越扯的談話,“就此打住!越說越離譜,還是等專業人士調查這件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