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逐漸隱去,我粗重的喘息著,突然有種似曾相識感覺。
帶上電極帽……場景切換的感覺……我曾經曆過這些。
下一刻,有一隻手解開了我的眼罩,他說:“三、二、一,醒來!”
但我卻絲毫不想睜開雙眼,因為我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到底是怎樣,而蘇聆又是否仍然活著。
我想逃避蘇聆死亡的現實,我再也不想睜開雙眼看看這世界。
可是,為什麽說話的聲音是這樣熟悉?它不屬於陳醫生,而屬於另一個人。
聲音的主人耐著性子又重複道:“三、二、一,醒來。”
我依然無動於衷,但卻記起了這個聲音的主人……陳政國。
怎麽回事,難道我正在被他催眠嗎?
不對啊,我記得自己在上課的時候和他請假說身體不適,然後就在走廊裏聽到了女廁所傳出的尖叫……接著,就是蘇聆死亡的場景。
難道那隻是一場幻覺?我其實是在課堂上被陳政國催眠了,然後才能看到那一幕?
他疑惑地說道:“奇怪,竟然沒有醒過來嗎,這種情況在催眠中很罕見呢。”
如果我真的是被催眠了,那麽蘇聆是不是也就不會死?她現在仍是安然無恙的?
想到這裏,我再也忍不住,重新睜開了雙眼。
然而,眼前卻是有些陌生的場景。
我按照印象看向蘇聆的座位,卻發現那裏空無一人!
這不可能,難道她仍在廁所遭遇了不測,而我卻莫名其妙的回到了教室?
不過下一刻,我就在另一個位置發現了蘇聆,她穿著那件有些舊的衛衣,耳麥掛在白皙的脖頸上。
呼,你沒事就好。我不禁鬆了一口氣。
“這位同學?你還好嗎?”就在我回味剛才的事是不是幻覺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在我身邊這樣問我。但我沒空理會這些,而是仔細盯著蘇聆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