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雕塑一樣坐在馬桶上,不知道坐了多久,等到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雙腿已經沒了知覺。
記得老楊上課時曾經講過一個心理學的實驗,叫做“暗示”。實驗中一個人被蒙住雙眼捆在凳子上,動彈不得,之後有人用冰塊劃過了那個人的手腕,還對他說自己割開了他的動脈,隨後就離開了屋子。
而他在離開屋子的時候還擰開了水龍頭,於是有水滴在地上的聲音不絕於耳,平常聽起來再普通不過的聲音此時此刻卻仿佛成為了奪命的信號。被綁在凳子上的人什麽都看不到,隻能通過聽覺來想象自己的處境……他錯誤的以為,自己手腕的動脈真的是被割開了,竟然在幾個小時後因為“流血過多”而活活嚇死。
老楊講完這個實驗的時候班裏頓時議論紛紛,蘇聆更是直接舉手對實驗的真實性和合理性提出了質疑。但是老楊說,“人類心理的複雜多變遠遠超出你的想象,而且每個人的心理都是極為獨特的。”
有名同學說自己如果陷入同樣的處境是絕對不會被這種粗劣的手段欺騙的,老楊反問說,“如果把你關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屋子裏,沒有光沒有聲音,然後再餓你幾天呢?你還能有這種判斷能力嗎?”
總的來說,老楊用這個實驗告訴我們一個道理,有時候一些並沒有真實發生的事情會對人產生暗示,這同樣致命。
我在心裏反複提醒自己,千萬不要死在什麽“被僵屍咬了就會死”這種心理暗示下,那可實在是死的太冤。
懷著這種複雜的想法,我回到了宿舍。
江成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單純的為找到屍體而開心,嬉皮笑臉的對我說道:“怎麽蹲了那麽久,難不成是便秘?”
我蹬了他一眼,“起開,關你屁事!”
“便秘可不就是屁股的事嘛!”這貨一邊說一邊遞給我個“嬌滴滴”的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