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在世界A中已經有過和林洛初擁抱的經曆,但是這一次在車中與她再次相擁的時候,我還是感到一陣麵紅耳赤。
我與她的距離很近,但仍保持著微妙的距離,這是我對她的尊敬,也是我的底線。就算我與蘇聆之間發生了爭吵,也不意味著我會就此放棄蘇聆。
她對我的意義,原本我想象中的更加重要。
片刻過後,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悄然出現,從我的身體裏傳向林洛初。經曆過一次的我當然知道,這意味著“虛蟲”已經轉移給了那個一直渴望它的人。
鬆開雙臂,林洛初輕輕睜開雙眼,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說“虛蟲”的話題,反而說道:“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擁抱。”
我忽然有些尷尬,“不會吧……”
“以前的擁抱都是禮節性的,或者說是不得不去,但是這一次我是真的投入了全身心哦。”她的臉上露出一絲戲謔,“可惜,沒想到擁抱我的人卻心不在焉,似乎腦子裏在想著其他人。”
不得不承認女人的直覺真是恐怖。
孟良雲及時為我解圍道:“表姐你就不要再戲弄他了,齊昊臉皮很薄的。”
我趕緊點頭,同意自己臉皮很薄的這種說法。
林洛初“噗嗤”笑了一下,說道:“我能感覺到‘虛蟲’的力量,似乎自己整個人都變得輕鬆了許多。”
說完,她還掏出了手機,對我說:“你看手機也變得特別安靜,要是以往的話,幾乎每分鍾都會有至少一個消息的。”
此時此刻,林洛初臉上的神情再也不是前些天那種偽裝出來的親切,反而是真實的如釋重負,她終於摘掉了麵具,可以做一次真實的自己。
看著眼前完全釋放自我的女人,我忽然想起了泰戈爾的一首詩。
有一天夜晚,我燒毀了所有的記憶,從此我的夢透明了。有一個早晨,我扔掉了所有的昨天,從此我的腳步就輕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