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麽一說,攸寧回頭看了一眼陸禎,陸禎正看著外麵。
這麽快就到店鋪了啊,陸禎感覺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見攸寧擔心地看過來,本來是要衝她笑笑,卻打了一個酒嗝。
攸寧皺著眉:“不能喝還逞強。”
陸禎剛想說什麽,就感覺車子的顛簸讓胃裏十分難受,好不容易才安分下來,車子就已經停了。
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店鋪大門,陸禎好幾次伸手,才抓住了門把手。
“我送你進去吧。”攸寧見陸禎搖搖晃晃地下車,心裏還是很擔心。
咳咳——
陸禎推開車門,聽到裏麵有人咳嗽了一聲,就苦笑著搖了搖頭,回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看著隻是說話沒有行動的攸寧。
“沒事,我自己進去吧。”陸禎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說完陸禎就伸手去摸鑰匙,攸寧見狀便要下車,卻發現車門已經被反鎖了,而且剛才搖下的窗戶也已經慢慢關上。
“敘舊到此為止吧。”
聽老公這麽說,攸寧也不好多說什麽,知道男人一旦嫉妒起來比女人還可怕,便隻能順從地點了點頭。
車子緩緩開走,陸禎這才拿出鑰匙,一陣涼風吹過來,胃裏的翻滾就像是抑製不住的火山,瞬間噴發出來。
稀裏嘩啦吐了一地,陸禎酒也醒得差不多了,看著狼藉的門口,心想明天早晨再收拾,便搖搖晃晃從小門進了店鋪。
嗯?
陸禎隨手去按開關,發現燈沒有亮,就立刻覺得不對勁。
想起來上次被人給偷襲綁在椅子上,陸禎立刻就警覺起來,順手摸到了門旁邊的棍子攥在手裏。
上次那個人是從哪出現的?
陸禎感覺自己頭有些發脹,至於這個問題已經記不得了,好像是從背後,但現在緊靠著小門,屋裏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見。
那人出現的很離奇,消失得更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