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禎轉醒過來,看著身邊漂浮的木棍,猛地想起來了什麽,左右尋找才發現就在自己手裏攥著。
藥瓶。
陸禎不用低頭去看,光是這熟悉的觸感就知道是藥瓶了,晃悠了一下,裏麵清脆的聲音,顯然就隻剩下一片藥了。
陸禎這才確定,被自己綁起來的人正是那個時候的自己。
與其說是自己,不如說是另外一個陸禎經曆了跟自己相同的事情,隻不過那個陸禎最後被搶走了藥瓶。
這也是讓陸禎詫異的地方,不管那個人是不是曾經某次的自己,但最後丟失藥瓶的事情陸禎是沒經曆過的。
不過那次陸禎被綁在椅子上的時候,也是同剛才一樣,襲擊自己的人消無聲息就消失不見了,或許另外一個自己才是那次經曆的本體而絕非自己。
不管怎樣,現在陸禎又有了一片藥,而且眼前還出現了畫麵。
畫麵中已經是早晨了,救護車閃著紅燈快速經過了店鋪門口,鏡頭隨之移動過去,陸禎就知道這是另外一個自己所看到的畫麵。
緊接著畫麵就快速接近了救護車,在救護車上下來的李嬸被護士攙扶著,整個人全身癱軟,被人扶著才勉強能走路。
迅速接近了李嬸,就有醫生看過來,不知道醫生說了什麽,畫麵又再次出現了一臉煞白的李嬸。
陸禎看到這個畫麵的時候預感就不好,再看李嬸的模樣,心裏就猜了個七八分。
畫麵一直跟著李嬸,一直到了李嬸家裏,她一個人坐在了沙發上,被親戚朋友圍著,很多人動著,好像七嘴八舌地說著什麽,卻聽不到聲音。
很快李嬸就緩了過來,眼淚就不住地往下掉,沒有說話,隻是自己在那裏抹眼淚。
看到這一幕,陸禎心裏酸楚。
緊接著李嬸發覺到了什麽,就立刻扭頭看了過來,然後一臉氣憤地撲過來,伸出雙手的同時,畫麵就開始亂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