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當時我的確是拿著刀的……
陸崇回想當時的事情,回到家就直接拿了水果刀,可就在要下手的時候被父親翻個身給嚇到了,而後就沒有動手。
後來那個家夥突然出現在身後,直接就刺了兩刀上去。
“我在問你,為什麽當時你拿著水果刀?”何山重複了一遍問題,打斷了正在看似發呆的陸崇。
陸崇回過神兒來,眨了一下眼睛,長長出了口氣:“當時有歹徒進來,我父親正在睡覺,不知情,我就用水果刀跟他搏鬥,可他推開我,直接朝著我爸的身上紮了兩下。”
“當時我嚇傻了,被推倒就一直坐在那裏,後來你們就來了。”陸崇假設了一個情節,畢竟那個人的刀子比水果刀要大上一些的。
何山也一直對陸崇手裏拿著刀表示奇怪,聽他這麽一說似乎還很合理,這樣那個凶手就變成了有目的的殺人行凶。
“為什麽放過你了?”何山奇怪地看著陸崇。
陸崇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實在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臉色尷尬地苦笑了一下:“我怎麽知道。”
對這種回答何山也不算是很滿意,但感覺上至少陸崇很無奈,不過在他的身上卻少了那種失去了至親的悲痛。
何山緊盯著陸崇:“你似乎不是很難過啊。”
“我跟我父親關係一直不好,這是街坊鄰居都知道的,所以他的死對我來說,或許是一個機會。”陸崇早就恨得牙癢癢了,這會兒吐出來心裏也暢快。
倒是何山還從來沒見過這麽鐵石心腸的人,就奇怪地看著他:“我怎麽感覺不像啊,昨天晚上在你被拘留的時候,你父親可是托關係找了不少人,甚至都找到了我的頂頭上司,讓我沒什麽事兒就先把你給放了,我早晨才放你出去的。”
什麽?
陸崇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怪不得昨天晚上母親來的時候陸崇問她,她就一直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原來就是因為何山在這裏,總不能說正托關係找警局高層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