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還有事嗎?”護士見麵前這個人愣住了,就奇怪地問道。
陸禎這才回過神兒來,剛才一瞬間他想了太多的東西,就連自己都不知道那種猜測對不對,急忙反應過來:“啊,沒事了。”
護士點頭,就要離開,陸禎這才想起來:“那我可不可以看看小孩?”
“當然可以。”護士點頭,指了指培養室那邊的落地玻璃。
陸禎會意,剛走過去就有另外一個護士急匆匆趕過來,跟那護士小聲說了幾句,就被那護士帶著進了培養室。
剛才陸震濤跟著醫生出來,就直接去了秉文的病房,所有在病房裏的親戚都看出來兩個人似乎有什麽事情,怎麽問都不說,就跟達成共識了一樣。
在這件事情上,秉文和陸震濤還是很有默契的。
過了一會兒秉文就不流淚了,擦幹了眼淚,別人問她,她隻是說生孩子很辛苦,像是經曆了人生中一個重大的事情,才流眼淚的。
也隻有陸震濤知道是怎麽回事,抿著嘴一聲不吭地攥著秉文的手,生怕一出聲就忍不住了。
“孩子叫什麽名字?”這個時候有護士走進來,拿著一個吊牌問道。
見所有人都幹瞪眼,護士對這種情況也很有經驗,就晃了晃手裏的吊牌:“孩子送到培養室去了,要給孩子做一個標簽。”
護士話音剛落,秉文就說道:“叫陸禎吧,崇禎的禎。”
陸震濤聽著後半句話,秉文幾乎是用全身力氣才說出來的,登時就緊緊攥住了她的手,這種痛苦也隻有他倆才切身體會得到。
俗話說,孩子是母親的心頭肉。秉文雖然沒有見過胎死腹中的孩子,可卻能切切實實感受到那種失去孩子的痛楚。
親戚們都能感覺到秉文剛才說話的情緒不對勁,可又不知道哪裏不對,隻見護士快速在吊牌上寫了‘陸禎’兩個人給秉文看了一眼,見她閉上眼點了點頭,這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