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秉文的疑問,何山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在看到這份報告的時候,何山也以為是弄錯了,後來確定之後,才知道這份報告就是這樣的。
何山已經讓人再去做一遍報告了,可他心裏清楚,再一次也是徒勞的,照樣還是這個結果,於是就跟陸禎的家屬這般說了。
身為一個警察,何山自然知道秉文說的這些事情,可報告就擺在這裏,眼下的情況就是這樣。
“所以我才找出了這些,給你們看,這也正是我懷疑的。”何山已經看了無數遍,甚至一幀一幀地看過,都找不出來那個凶手是怎麽將陸禎的指紋弄到刀子上的。
沒有手套,沒有任何措施,也沒有讓受害者去握刀柄,可刀柄上隻有陸禎一個人的指紋,這怎麽可能。
除非事先就采集到了陸禎的指紋,然後那凶手上有一層透明的塑料手套,而且在外部是有粘性,上麵印有陸禎的指紋這才可能。
由於錄像設備並不是很清楚,根本看不清楚凶手的手上是否有塑料手套,就算有,達成這個目的相當苛刻,稍有不慎指紋就會弄花了,而且還是行凶這種可能會遇到抵抗的事情。
何山覺得有些頭疼,想不明白,甚至於凶手是怎麽消失的也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秉文這才反應過來,疑惑地看著殷夏:“怎麽隻有陸禎一個人去庫房,當時你幹什麽去了?”
殷夏心裏咯噔一下,看著錄像上的時間,這個時候她正在樓下那個長得跟陸禎一模一樣的那人在說話。
“對啊,還是我打電話叫你回來的。”陸震濤也覺得奇怪,平時殷夏都是粘著陸禎的,卻在那個時候不在身邊。
於是殷夏就把見到跟陸禎一模一樣的人的事情說了一遍,這讓陸震濤和秉文都嚇了一跳,從來沒想到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麽一個人。
“他叫什麽名字?”秉文有些激動,這讓他想起了二十多年前陸禎剛出生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