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你竟然是被……”殷婉清忍不住脫口而出。
秉文立刻就捂住了她的嘴巴,警告地告訴殷婉清,她可不想這件事被更多的人知道,能告訴給她已經是觸碰到了她的底線。
殷婉清點了點頭,見秉文鬆開了手,可還是難以抑製住內心的驚訝。
“你那麽大聲幹什麽,想要全城的人都聽見?”秉文壓低聲音警告她,讓她小聲一些,這個事情也不準張揚。
殷婉清乖乖地點了點頭,消化一下剛才的訊息,這才說道:“那你跑過來找我,是不是因為他對你特別粗暴?”
秉文歎了口氣,無奈地點了點頭。
見狀,殷婉清作勢擼著袖子就要衝過去,秉文一下子沒料到,攔住的時候殷婉清已經用腳踹了幾下卷簾門。
屋裏的陸震濤才剛準備要躺下,就聽見有人踹門,怒氣衝衝就掀開被子起來,從小門出來就看見秉文和殷婉清在門口。
“進屋。”陸震濤見秉文回來了,怒哼了一聲。
秉文一直都是個傳統婦女,嫁雞隨雞,剛才還沒覺得會怎麽樣,可見到陸震濤性子一下就軟了,聽到他這麽說,就乖乖地應了一聲。
就在秉文要跟著陸震濤進屋的時候,殷婉清一下子就拉住了她,這讓秉文十分驚訝。
“喂,你站住。”殷婉清說道。
秉文還以為是在跟她說話,拉了兩下殷婉清,抬頭再一看卻發現殷婉清在盯著陸震濤。
陸震濤皺了下眉:“怎麽了?”
殷婉清往前一步將秉文擋在了身後,指著陸震濤的鼻尖就是一頓數落,從頭數落到腳,然後又接著秉文被欺負這件事情,又數落了一遍陸震濤。
最後陸震濤實在聽不下去了,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罵人都不帶髒字的,就擺手打斷了她。
要不是衝著殷婉清長得漂亮一些,陸震濤根本就不會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