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聚會對於陸禎來說沒有什麽新鮮感,可陸禎坐在這裏,看著周圍的同學們,特別是當看到殷夏和攸寧的時候,都有一種愧疚感。
很快攸寧就發現了陸禎的不自在,這似乎跟他剛才的表現格格不入。
同樣,陸禎也察覺到了攸寧時不時在觀察他,咳嗽了幾聲,又舉著酒杯融入到了龐嚴的話題中。
可很快陸禎就又從氣氛中跳脫出來,這就又被攸寧給發現了。
“你怎麽了,看起來好像有心事似的。”攸寧小聲地問道。
見陸禎沒有說話,攸寧就開玩笑地說道:“是不是見殷夏坐在對麵,你不自在啊?”
陸禎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絕對不是這個原因,而且他知道肯定是因為自己經曆的太多了,想要一下子適應這種環境不太可能,這才幾次想要強行融入環境中,卻又無奈從中被擠了出來。
索性陸禎就像平時一樣,不再去說什麽話了,反正整個聚會他不說話也還是會進行下去。
“怎麽不說話了?”攸寧奇怪地問道。
陸禎看了他一眼:“我平時不就是這個樣子的嘛。”
這倒是讓攸寧有些意外,沒想到陸禎說話突然間變得消極起來了,就笑著說他剛才的表現挺出乎意料的,開朗一點是好事。
開朗……
陸禎突然想起來那次勸父親改用剖腹產所剩下的那個陸禎了,有了母親的關愛,那個陸禎要開朗很多,而且健談,很順利就把殷夏給追到手了。
對,攸寧說的沒錯,開朗的確能改變一個人,可陸禎就是從自卑的環境中長大的,能保持正確的價值觀已經不容易了,還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這讓他實在開朗不起來。
最後陸禎還是搖了搖頭,卻跟攸寧碰了下杯,感激她提的異常準確的意見。
攸寧見陸禎一口喝掉了杯中酒,恍惚中覺得還是頹廢憂鬱的陸禎看起來真實,而且這似乎是他第一次主動碰杯,就也一口悶掉了杯裏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