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間裏燈火通明,幾盞管燈幾乎將裏麵的任何一個角落都照亮了。
陸禎摸了摸鼻子,第一次來太平間,感覺跟印象中的不太一樣,並不是那種昏暗壓抑的感覺,就連牆麵都十分幹淨,看樣子經常有人來打掃。
“媽你還好嗎?”陸禎心裏清楚,母親也跟他有著同樣的哮喘病。
秉文緩緩點頭,表示還可以,除了稍微涼一點之外,沒有別的什麽感覺,就繼續跟著前麵的何山往裏麵走。
聽到兩人的對話,何山回頭看了一眼,沒有搭理就繼續往前走。
在太平間的其中一個屋子前,何山站定:“裏麵就是了,還需要我陪同你們進去嗎?”
“嗯。”秉文應了一聲。
何山聽了,心裏有些不願意,可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陸禎最後才進去,一進去就看見何山和母親已經站在一個床位麵前了,上麵正用白布蓋著一具屍體。
“有點心理準備。”何山的語氣沒有什麽情感,畢竟躺著的這個死者跟他沒有關係。
見陸禎和秉文點頭,何山這才慢慢揭開了蒙著頭的那部分白布。
殷夏蒼白的麵容慢慢露出來,秉文了看一陣心痛,急忙抱住了陸禎的胳膊,心想殷夏這個孩子從小的時候就失去了雙親,她可是當女兒一樣對待殷夏,沒想到她這麽想不開,竟然自殺了。
陸禎深深吸了口氣,在心裏歎了一聲。
這個時候何山開口說道:“之前不讓你們接觸屍體,是因為案子還在調查當中,可能存在一些言辭激烈的行為,互相理解一下吧。”
說著的時候何山故意看了陸禎一眼,見陸禎沒有異議,心裏這才鬆了口氣,不過借此升職的機會就沒了。
白布掀開到殷夏脖子的位置就停下了,何山也沒有再動手,陸禎就繼續拉著白布稍稍往下,就看到她脖子上有勒痕,不過很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