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把名字告訴給他?”陸震濤不解地問道。
此時陸禎已經不在病房裏了,秉文剛才一直死死抓著床單,想起來還沒生產就先失去了一個孩子,這對她來說簡直就跟從心上剜下一塊肉似的。
好一會兒秉文才止住流淚,瞄了一眼陸震濤,陸震濤見了也嚇了一跳,急忙給她擦眼淚。
“你哭什麽。”陸震濤覺得氣氛有些古怪,嘀咕了一句。
秉文知道他從得知情況到現在都有責怪的情緒,當下也不求他多說什麽安慰的話,苦水她自己咽下去就可以了。
不過護士說陸震濤火急火燎地趕過來,她心裏也是一暖,不說有多少愛吧,但陸震濤肯定有那麽一點是愛她的。
秉文止住哽咽,解釋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知道名字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陸震濤聽完重重地哼了一聲,沒想到秉文竟然在這個時候怪他小心眼,當即就要發作,這才反應過來是在醫院裏麵,而且秉文才剛剛搶救完,就站起來走了出去,重重關上了門。
秉文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這個陸震濤什麽時候能大肚一些,孩子都給他懷了,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但秉文覺得,憑借著他得知後火速趕過來,就覺得還有原諒的餘地,或許還能改正一些也說不定,想來想去就覺得心窩很暖。
不過失去孩子對於秉文來說,還是一種不小的打擊,當下也開心不起來。
……
陸禎從病房出來的時候心裏還一直嘀咕陸崇的名字,沒想到費勁千辛萬苦,竟然救了一個陸崇,這對以後的‘現狀’和那麽都的陸禎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災難。
突然陸禎冒出來了一個現在就解決掉陸崇的想法,這個想法一出來,陸禎就嚇了自己一身冷汗。
我怎麽會這麽想?
陸禎覺得自己有的時候太衝動了,難免做出一些不正確的決定,而且肯定不隻是自己這樣,其他的陸禎也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