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陸震濤喝了不少酒,也說了不少話,回過神兒來的時候才發現對麵一個人都沒有,可桌子上卻擺了十幾個綠棒子。
陸震濤打了一個酒嗝,小聲嘀咕著李哥也不知道去哪了,一直這麽等下去也不見人來,而且現在店裏就他一個人了,店鋪夥計都在忙著收拾桌子,估計已經快要打烊了。
不等了。
陸震濤站起來晃悠了幾下,要不是扶著桌子差點摔倒了,旁邊夥計見了要過來扶,卻被他一下子給推開了。
“我自己能走,一邊兒去。”陸震濤沒好氣地說著,心裏還嘀咕怎麽喝了這麽點就已經暈了。
當陸震濤低頭去看桌子的時候,這才發現桌上十幾個綠棒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喝了這麽多的酒,而菜倒是沒怎麽吃。
我自己喝了這麽多?
陸震濤在心裏犯嘀咕,不記得自己喝了這麽多,但又好像跟什麽人說了很多話,這才喝了不少酒。
是誰來的?陸震濤不記得了,但肯定不是李哥,他有事兒走了之後就沒回來。
回去的一路上陸震濤都在嘀咕,東倒西歪,扶著牆才勉強走回店鋪。
……
陸禎一直在店鋪外麵看著裏麵,當看到陸崇出現的時候,就覺得是陸崇有意在那裏等著陸震濤的,於是就慢慢湊近了一些,想要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可店鋪裏人多,說話聲音很雜,還有不少人扯著嗓門吵吵,再加上碰杯的聲音,雜亂不堪,根本聽不見兩個人在說什麽。
因為陸震濤坐的位置靠窗,陸禎都已經蹲到窗戶底下了,可還是聽不真切。
隨著時間越來越長,陸禎聽到開瓶蓋的聲音越來越多,就知道陸震濤肯定喝了不少酒,而陸崇酒量極好,這是陸禎見識過的。
糟了,這樣下去就會被灌醉了的,陸禎心裏琢磨著。
可陸禎不能直接出麵,這樣就會被陸崇給發現,想來想去,時間也慢慢過去,一個好的辦法都沒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