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陸禎很明白他所說的這個比喻,前幾次的經曆中不就是這樣,沒想到他也經曆過相同的經曆。
“我們都經曆過相同的事情,如何做不能怪我們自己,要怪就隻能怪讓這件事情發生的……”說到最後,另外一個了陸禎突然頓住了,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好。
陸禎疑惑地盯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但卻沒了下文。
另外一個陸禎尷尬地笑了一聲:“我也不知道怎麽說下去好了,我隻是覺得在真正的輪回裏,不是我們去選擇怎麽做,而是那件事情選擇我們去做什麽。”
這話有點違背了陸禎長久以來的認知,從來都是人去選擇怎麽去做事情,而絕非另外一個陸禎口中的事情來選擇人去做什麽。
完全顛倒的邏輯思維,讓陸禎有點不太明白。
“有的時候,把事情反過來想,就會通順許多。”另外一個陸禎說完,就劇烈咳嗽了幾聲,好一會兒才止住。
陸禎眉頭一皺,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說,就問道:“那你殺掉陸崇,不讓他說出的那個秘密是什麽?”
“哦,原來你還在糾結這個事情啊……那隻不過是陸崇為了活命,想出來的緩兵之計罷了。”另外一個陸禎笑著說道,表情很自然。
可陸禎太清楚自己了,隻有在覺得謊言很完美的時候,才會做出這種表情,於是就壓低了聲音說道:“那是你的緩兵之計吧。”
沒想到竟然被他給猜到了,另外一個陸禎有些意外,摸了摸鼻子:“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那個陸崇所說的秘密……”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抬頭瞄了一眼陸禎,繼續說道:“我之前建立過一個組織,脖子上的疤痕就是記號。”
什麽?!
陸禎沒想到竟然有人比自己的想法還要超前,但這個陸禎的話裏有些失落,似乎建立組織的事情已經是過去時了。